牌,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:阿娘。
东库里被沈砚救过的孩子忽然哭了起来,他母亲抱紧他,眼泪止不住地掉。
排水孔里的手把木牌推出后,便慢慢缩回黑暗。
墙里的哭喊声稍微低了一些。
陆离沉默片刻,把木牌以墨线卷起,放入一只空药匣中。
郑虎低声道:“先生,那些旧影到底是来害人,还是来求救?”
“它们自己也分不清了。”陆离看着西墙。
灯楼方向忽然传来诵念声。
“灯记其名,雾不夺魂。”
总仓里几个刚刚被旧门哭喊动摇的人,听见这句后神情一松。
西墙下的旧门在哭,城心那边却能带来安宁。
这两者一同压来,几乎要把人心撕开。
“我要去灯楼。”一个中年男人忽然站起。
“现在开门就是找死!”魏守成怒道。
“在这里就不是死?”男人眼睛通红,“墙里那些东西快出来了,灯楼至少能护住名字。”
“阿青刚逃回来,你没看见?”韩掌柜骂道。
“他逃回来,是他傻。”男人声音发抖,“他娘都在那边,还跑回来做什么?我凭什么留在这里陪你们守旧鬼?”
有人低声附和,局势瞬间紧绷。
“郑虎,按住。”
郑虎带两个散修上前,把男人压回地上。
男人挣扎着咒骂,骂城主府无能,骂陆离自以为能救人,骂魏守成拿他们的命填旧仓。
骂到最后他抱头痛哭,说自己只想活下去。
没人再笑他。
因为许多人心里都有同样念头,只是没说出来。
就在这片压抑里,西墙响起第六声。
墙面裂纹迅速扩开,丙字旧砖脱落半寸。
黑水从后方涌出,带着浓烈陈腐气。陆离抬手按住,一笔画出厚重门闩,强行把裂口压回。
金丹修为很强,可陆离面对的并非单一鬼物,而是被灯光和地底某种力量一起推上来的。
陆离能封一时,封不了太久。
沈砚画上的场景也发生改变。
丙字门外,贺氏老城主转身走了,执链的人继续加封。
门里的人拍到手骨开裂,水从甬道另一头涌入。
抱孩子的女人把木牌塞出门缝,可门外没人接。
只有提灯者低头看了一眼,灯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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