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下头那片黑压压的影子,胸口都在发沉。
太凶了。
那头棕熊单拎出来,放哪儿都算是一霸。
结果让这群猪正面一压,也只能带着伤跑路。
“哥。”
于顺咽了口唾沫:“这玩意儿真要拱到咱们公社的边......”
“别说公社。”
赵庆山声音发紧:“林场都得跟着闹。”
大山鼻子一直冲着侧坡那边,忽然冒出一句:“熊血味重。”
“还近。”
这话一出来,林胜利和赵庆山同时扭头看他:“啥意思?”
“熊没跑远。”
“伤重。”
“走不快。”
林胜利眼神立马动了。
赵庆山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你想追?!那头熊?”
于顺一下就听明白了,眼睛跟着亮起来:“还带伤!”
“现在不追,等它缓过来再进林子,后头就真难找了。”
林胜利盯着那头棕熊逃走的方向,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地势。
它是从侧坡拐出去的。
那边树密,雪深。
带着伤,血又流得多。
走不快。
而且前头刚打了一场,现在熊正虚。
这会儿不跟,回头它钻深了,或者一头栽进哪个窝子里,再想找就费劲了。
“赵哥。”
“嗯?!”
“追不追?”
赵庆山咬了下牙,眼神往下扫了眼猪群,又扭头看向那片林子。
“猪群没动。”
“熊也没进太深。”
“可以赌一把。”
“你怎么想的?你是队长,这事你来决定!”
面对这样的诱惑,说实话,赵庆山是真的有些忍不住,想要追上去看看情况。
如果真的能捡个漏,那绝对爽。
“我也觉得可以。”
林胜利微微点头,“于顺。”
“在!”
“你和大山留半步。”
“真有动静,先看猪群回没回头。”
“我和赵叔带着狗子追上去。”
“狗不用放太远,只咬血路。”
“成!”
几个人说动就动。
在这山里面,行动力是最关键的。
一旦做出了决定,就必须要快。
棕熊逃的方向一路都有血。
树干上、雪面上、翻倒的灌木枝上,点点滴滴,全都是。
“真伤得不轻。”
赵庆山蹲下一抹雪,手指尖都红了:“肋下开了。”
“后腿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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