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伤。”
“走不快。”
“踏雪。”
林胜利低低招呼了一声。
踏雪鼻子一贴下去,立马顺着那条血路往前压。
追风跟着,尾巴绷直,耳朵一点点往前探。
没走太远。
也就一百来步,前头林子一下密了。
棕熊就在里头。
几个人几乎同时看见了那团黑影。
它靠在一截倒木后头,胸口一起一伏,鼻子里呼哧呼哧喷着白气。
肋下一道长口子翻着肉。
后腿也在抖。
可它还没死。
那双眼睛一看见人和狗,立马就红了。
“别再往前了。”
赵庆山压住脚,枪一点点抬了起来:“它现在是疯的。”
“你给它一线,它就扑。”
“我来。”
林胜利点了下头。
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,棕熊已经开始往前移了。
不快。
可每走一步,雪都让它踩得往下塌。
它嘴边全是血沫子,朝着几个人喷了两口气。
“走你。”
砰!
第一枪出去。
打在前胸偏下。
棕熊整个一顿,身子歪了下,可还没倒。
“还真硬。”
赵庆山低低骂了句:“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