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学,你又不是傻子。”
宛婠:“……谢谢将军夸我。”
“第二,”沈凛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衣服已经让人备好了,在秋棠院的衣柜里,你回去试试,不合身再改。”
“第三,”沈凛竖起第三根手指,顿了顿,放下手,目光落在她脸上,语气比方才轻了一些,带上了一丝她听不懂的东西,“谁说你去了会给我丢脸?”
宛婠对上沈凛的目光,他的眼睛黑沉沉的,像深不见底的潭水,可此刻那潭水里映着她的影子,小小的,清晰的,还有别的什么。
宛婠说不上来,只觉得那目光太重了,重得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她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“将军,”她的声音轻了下来,“我真的……不行。”
沈凛沉默了一瞬。
“有我在,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宛婠咬着嘴唇,手指攥紧了那张帖子,指节泛白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脑子里乱糟糟的,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地飞。
她当然想去看看京城的宴会是什么样子,那对从小在村里长大的宛婠来说吸引力真的很很大。
她好奇,她想去,可她更害怕。
“将军,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发紧,“您为什么要带我去?府里那么多丫鬟,您随便带一个都比带我强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一定要有理由的话,就是本将军想。”
宛婠……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他说,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调子,“三日后我来接你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宛婠闭上了嘴。
她在沈凛面前好像一直没有拒绝成功过什么。
从溪头村开始就是这样,她是一个犯错赎罪的婢女,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“那……那将军如果没有事情,民女就先回去了。”
宛婠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嗯。”
沈凛应了一声,没有拦她。
宛婠回到秋棠院,关上门,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。
心跳还没完全平复,脑子里乱糟糟的,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到处都是,抓不住一朵。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衣柜前,拉开了柜门。
然后她愣住了。
衣柜里多了几件新衣裳,整整齐齐地挂在她之前那些衣裳旁边。
不是她穿惯了的细棉布裙,而是真正的绫罗绸缎……
一件月白色的褙子,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的兰草纹样,雅致而不张扬;一件藕荷色的齐胸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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