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看见站在门口的云疏辞,嘴角弯了弯,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,“你来了,怎么不进来?”
云疏辞回过神来,迈步走了进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云大哥,我爹娘他们,什么时候能出京?”
云疏辞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“等你身体好了,随时都可以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依旧平淡,像是没有什么能让他起波澜。
可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,攥得很紧。
“那……”宛婠犹豫了一下,“云大哥还会跟我们一起走吗?”
云疏辞猛的看向婠婠,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,映着他的影子,小小的,清晰的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这一刻云疏辞退缩了,如果婠婠只是随口一问,不是邀请,不是挽留,不是他想的那种意思。
“我……”
云疏辞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。
那天晚上,沈凛最后的话还历历在目——他说,让宛婠等他回来;他说,他知道自己做错了,他不该那样的,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……
那一刻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。
他怕宛婠回心转软,怕她回到沈凛身边。
毕竟他们相识在先。
如今沈凛愿意退步,并且把选择的机会摆在了宛婠面前,不再勉强她,还给了宛婠的选择,他现在已经没有理由留在她身边了。
而且,他还卑劣地撒了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