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没褪尽的红,恰到好处地衬托出脆弱感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拧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宋亘池。
穿着白衬衫和深色西裤,袖口挽到小臂中段,露出腕上一块低调的银表。
他手里拎着一只纸袋,袋口露出餐盒的边角。
宋亘池看见门口的宛婠泛红的眼周,目光在停了一瞬,眼底掠过一丝心疼。
“早。”
宋亘池笑了一下,那笑容和往常一样温润无害。看不出什么。
宛婠侧身让他进来,把朵朵抱到客厅爬行垫上,回身接过他手里的纸袋。
宋亘池在玄关换鞋的动作不紧不慢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客厅,实际上每一寸都看得很细。
“秦丧昨晚来过?”宋亘池直起身,语气随意问道。
宛婠把餐盒从纸袋里取出来,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:“嗯,他坐了会儿就走了。”
宋亘池没再追问。
他走到客厅窗边,背对着她望向江面。
清晨的阳光打在他宽厚的背上,白衬衫被照得有些透,底下肩胛和腰背的线条若隐若现。
他站了片刻,忽然开口:“婠婠,你最近有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?”
宛婠正在把粥盛进碗里,闻言抬头看他。
她的表情恰到好处地迷茫了一下:“奇怪的东西?什么意思?”
宋亘池转过身来。
阳光从他背后漫进来,他的脸埋在阴影里,表情看不太清,可那双桃花眼在暗处亮得反常。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然后走过来,在餐桌边坐下,顺手拿起她盛好的粥碗。
“没什么,”
他说,“最近风声紧,有人想搅浑水。你这边有什么异常就告诉我。”
宛婠垂下眼,舀了一勺粥喂给朵朵。
小姑娘乖乖地张嘴吃了,嘴角沾着一粒米,憨态可掬。
宋亘池的目光落在那粒米上,忽然伸手过来,用拇指极轻地蹭了一下朵朵的嘴角。
那动作自然得像一个父亲。
宛婠的胃猛地缩了一下,但她面上不动,只是温声说了句“宋先生太客气了”。
宋亘池收回手,拇指在指尖上捻了捻,像在回味什么。
宋亘池又坐了一会,就像这几天一样,只是来关照一下而已。
早饭的时间总是很快,宋亘池看了看时间,最近很多事情挤压下来,他其实很忙,但每天还是要来这里看看宛婠,他才放心得下。
宋亘池站起身,走到玄关穿鞋,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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