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……没说出来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地,空气里只剩下洗车店高压水枪冲刷车漆的嗡鸣声。
宋亘池盯着他看了很久,久到秦丧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。
宋亘池忽然抬手,一把攥住了秦丧的领口。
那力道来得又快又猛,秦丧一米八几的个头被他扯得往前踉跄了半步,后腰重重撞在车头的引擎盖上,金属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你他妈知道那趟活有问题,你没说?”
宋亘池的声音终于裂开了,露出底下的砂砾和火焰,每个字都淬了滚烫的怒气。
他攥着秦丧衣领的指节泛白,白衬衫袖口因为用力而绷紧,小臂上青筋浮起来,“洵城是我的人,也是你兄弟!你看着他去送死?”
秦丧没有反抗。
他仰着脸,下巴被扯得微微扬起,喉结暴露在空气中,像一只主动亮出要害的兽。
他眼底有血丝,有泪意,但更多的是某种沉到底的、压垮一切的疲惫。
“我错了。”
他说,声音几乎被水枪的声音淹没,“宋哥,我知道我错了。我每天晚上都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宋亘池猛地松开手,秦丧的后背滑了一下,沿着引擎盖往下溜了半寸又撑住。
宋亘池退开两步,转过去背对着他,两只手叉在腰上,胸膛起伏得剧烈。
他仰头看了一眼洗车店灰蒙蒙的顶棚,深吸了两口气,才把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暴怒压回去。
“赵管家,”宋亘池没有回头,声音终于缓下来,但每个字都沉得像铁,“那天他给你递过眼色?”
“……对。”
“他收了谁的钱。”
秦丧靠在引擎盖上,抬手抹了一把脸。
他昨夜把那团纸条捏了一整夜,打印的字迹都快被他掌心的汗洇模糊了。
“我不知道,宋哥。但那活是赵管家自己分出去的,阿城本来不在名单上。是赵管家临时把他加进去的。我当时就站在旁边,听见他跟下面的人说‘阿城家里有小孩,这趟钱多,给他'。”
宋亘池的肩膀猛地绷了一下。
他慢慢转过身来,眼神变了,从暴怒变成了某种更冷更锐的东西。
那是一种猎人嗅到猎物气息时才会有的专注。
“他主动给的?”
“嗯。”
宋亘池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,等了两秒,对面通了。
他只说了五个字:“把赵林带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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