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周远帆站起来准备走。
苏晓月也站了起来。
“周远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去接水的时候,我替你泡了杯咖啡。你走之前喝完。”
周远帆低头看了一眼桌角。一个纸杯,热气还在袅袅升腾。
他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苏晓月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,没有抬头,“你也少喝茶了。晚上喝茶睡不着。咖啡虽然也有咖啡因,但至少不刮胃。”
周远帆看了她一眼。
资料室的灯光很白,照得苏晓月的侧脸有一种冷调的清透感。她低头整理文件的时候,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了下来,落在脸颊旁边。
“苏晓月。”
“嗯?”
“辛苦了。”
苏晓月整理文件的手停了一下。
然后她抬起头,笑了一下。
“跟你说过了。不客气。”
周远帆喝完了咖啡,把纸杯扔进了垃圾桶。
走出资料室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苏晓月还在桌前,正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文件袋里。灯光从头顶直直地落下来,照在她的肩膀和后颈上。
他转身走上了楼梯。
楼梯间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。
景天成到任前一周,齐家三亿美元到位。
恒远资本是齐家的钱。沈鸿远是齐家的人。萧江临港新城是齐家的目标。
景天成是齐家的棋手。
棋手已经入局。
而他,需要让这个棋手继续走下去。走到棋盘的最深处。走到无路可退的绝境。
然后,一网打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