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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走旧台账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后,周远帆把任务分开。
马晓琳继续跟灰色轿车。
苏晓月回查17-03在7·19旧案里所有出现痕迹。
方远志盯章启衡第二条线。
“第二条线?”方远志一怔。
“对。”
周远帆看向白色中巴最后的轨迹。
“假袋子既然往外送,章启衡本人就不会只坐在车里等我们看完戏。”
“你怀疑他还有动作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
周远帆把画面切回卫生服务中心。
轮椅老人被抬上车时,皮包露出过一次。
可车开出服务中心后,后排窗帘始终半掩。
直到二十分钟后,中巴再次进入监控盲区。
出来时,窗帘换了位置。
车里少了一个人。
马晓琳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章启衡下车了。”
“他在哪下的?”
地图上,监控盲区覆盖着一片老旧居民区。
没有大型路口。
没有地铁。
只有几条弯弯绕绕的后巷。
周远帆把后巷名称放大。
其中一条,叫青槐巷。
他盯着这个名字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冷的预感。
纸袋是假的。
但它露出的编号是真的。
车上的老人是假的。
可章启衡下车的地方,未必是假的。
他低声说:“跟袋子,也跟人。”
“重点呢?”方远志问。
“人。”
周远帆看着青槐巷三个字。
“假原件是给我们看的。老章自己要去的地方,才是他真正怕被看见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