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牙人想都没想,直接摇头:“也没有。”
姜饱饱眯了眯眼,“偌大的京城,一家转卖的铺面都没有?”
牙人面露难色:“姜娘子,你就别为难我们牙行,我们就是混口饭吃的小本生意,有些人物得罪不起,你到别家看看。”
姜饱饱先后跑了三家牙行,一家也没有空置的铺子,打问下得知,公主府的人早就递了话,谁都不许卖给她。
还真是记仇。
不过是拒绝了一次上门的嬷嬷。
就给她整上这初。
姜饱饱就不信,还能开不成铺子。
京城繁华,却少不了乞丐,他们的消息最灵通。
姜饱饱淡定的来到三教九流的乞丐聚集地,抛出数两银子,丢到他们的破碗里。
“京里哪家酒楼生意惨淡,快要做不下去?”
乞丐们看到银子,争先恐后的回答:
“东城,永宁街那家聚香楼,原先生意还成,后来旁边开了家新酒楼,客人全被抢走,如今一天都盼不来两桌。”
“南城,甜水巷口的望月轩,东家是个甩手掌柜,凡事不管,全交给小舅子打理,那小舅子又贪又蠢,把大厨都气走了,就剩个空架子。”
“还有西城,棋盘街的醉仙居,东家好赌,输了钱就拿铺子抵债,伙计们半年没发工钱,走的走,散的散,眼瞅着就要关门!”
乞丐们七嘴八舌,一口气说了十几家快倒闭的酒楼,连带着各家倒闭的原因,也讲得有鼻子有眼。
姜饱饱来到东城的永宁街,街上行人不少,聚香楼里却冷冷清清,生意确实不好。
掌柜的趴在柜台上发呆,一脸愁容,看到姜饱饱进来,打起精神问:“姑娘里边请,就您一位?”
姜饱饱开门见山道:“酒楼卖不卖?”
聚香楼已有两个月发不出工钱,掌柜早有卖掉酒楼的打算,正准备挂到牙行去,没想到,有人上门来问。
掌柜不动声色,试探着开口:“开价多少?”
姜饱饱开出一个偏低的价格,给自己留出议价的空间:“四千五百两。”
掌柜有些不高兴:“此处是东城,地段热闹,过往人多,你是存心来压价的吧?”
姜饱饱不慌不忙:“那掌柜开个价。”
掌柜略一沉吟:“至少七千两。”
姜饱饱比划了一个手势:“六千七百两,你这酒楼若放到牙行,他们抽成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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