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上几个月也未必卖得出去,一来一回,落你手里的未必有这个数。”
“你若不同意,我便去看别家。”
掌柜拧着眉头思忖,酒楼近一年都没什么生意,实在撑不下去,这个价很合算,错过了未必再有。
半晌,他叹了口气:“行,就六千七百两。”
姜饱饱利落道:“先立字据,再去官府过户。”
掌柜取出纸笔,正要落笔立据。
恰在此时,一名小厮打扮的人凑上前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歉意的对姜饱饱道:“姑娘,实在对不住,酒楼不能卖给你,公主府那边,我实在得罪不起。”
姜饱饱眼皮子跳了跳:“又是公主府。”
兴许是酒楼的地段太好,好巧不巧,又有人过来询价。
男子一袭锦缎长衫,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,面容白净,举止斯文。
“皇商沈家,沈白,你的酒楼,我要了。”
沈白站在柜台前,道明来意。
姜饱饱盯着沈白鼻梁上的眼镜,特别的熟悉,回忆了一下,这不是两年前到青河村找她治眼疾的沈家公子么?
还挺巧的。
沈白也发现了姜饱饱,惊喜道:“姜小神医?你居然来了京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