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无选择,只能留在顾都尉身边照顾他的起居。”
“我好几回见她一个人坐在营帐前头,傻愣愣的发呆,不知在想什么。”
“其实,云娘并非她本名,她失忆了,记不得自己是谁,只因容貌出尘,宛若云端仙子,顾都尉便唤她云娘。”
“再后来,顾都尉调回京城,云娘也跟着走了。”
“回京前,她的肚子已经显怀,有四五个月的样子。”
老兵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腿:“我在一次对敌时伤到腿,只能退伍回家,云娘之后的事,就不知道了。”
老兵其实不算老,只比顾致远大几岁,只是日子过得苦,人老得快,之所以记得云娘的事,主要是云娘长得实在太美,见一眼,便忘不掉的那种美。
不自觉对她的遭遇心生怜悯。
另外,说到底,他也曾为顾都尉出生入死过,可受伤退伍之后,顾都尉从没托人带过一句问候。
这份怨,压在心底许多年,今日当苦水一并吐了出来。
陆砚舟静静听完,眼底一片幽深,老兵口中的云娘,比顾致远描述的要详细得多。
人啊,总是擅长美化自己的行为。
顾致远还是有所隐瞒。
临走时,陆砚舟塞给老兵三十两银子,当作谢礼。
回到青柳巷姜家小院。
陆砚舟把调查到的消息,简单跟姜饱饱说了一遍。
姜饱饱听完,给了顾致远一个评价:“渣,实在是渣。”
陆砚舟目光发沉,语气里压着一丝嫌恶:“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的血脉?”
姜饱饱当场挑明:“你确实不是他的血脉。”
陆砚舟怔了怔:“姐姐为何如此肯定?”
姜饱饱不好解释DNA验亲的细节,笼统道:“之前,我取了你二人的头发做过鉴定,结果证实无血缘关系。”
“你放心,此法比滴血认亲更准。”
陆砚舟知道姜饱饱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本事,闻言稍稍舒展眉宇:“难怪,我跟他一点也不像。”
姜饱饱根据现有的消息推断:“也就是说,云娘被顾致远救下前,已经怀有身孕,只是月份浅,不显怀,旁人看不出来。”
陆砚舟一想到顾致远对怀有身孕的云娘酒后行荒唐事,指节不禁死死攥紧。
就这么管不住下半身?
面对不想珍惜的人,才会不顾及对方的感受。
只让顾致远不能人道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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