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便宜他。
姜饱饱继续分析:“你的贴身玉佩,若不是顾致远的,那便是云娘自己的。”
“一个流落边关的普通女子,不可能有如此贵重的物件。”
“云娘没有失忆前,或许有不为人知的身份。”
“杀害她的人到底是谁派出的?”
“若真是贺家人所为,究竟结了什么仇什么怨,竟连她的孩子都不肯放过?”
姜饱饱不禁冒出一连串疑问。
陆砚舟看着歪头苦想的姜饱饱,不禁笑了:“有劳姐姐为我的事费心。”
“咱俩谁跟谁?”姜饱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会试之后是殿试。
姜饱饱提醒:“云娘的事急不来,十日后便要殿试,莫要太过劳神,多养精蓄锐。”
陆砚舟轻嗯一声,收好玉佩,顺势环住她的腰,脑袋搁在她的肩上,嗓音温软:“听姐姐的,先养精神。”
说罢,轻轻阖上双眼。
又恢复到温顺无害的模样。
姜饱饱无奈摇头,养精蓄锐的办法很多,实在不行到床上歇一歇,或者做点轻松的事。
只是阿砚似乎格外喜欢抱她。
心情好要抱,心情不好也要抱。
别人家的夫君,也这样么?
姜饱饱对他的纵容,在不知不觉中加深,手下意识放在他结实硬朗的后背上,像顺毛一般抚了抚。
陆砚舟蹭了蹭她,声音带着几分贪恋:“姐姐,你手指放在我背上,很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