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回到正房,看着打斗后留下的一片狼藉,整个人气得要死。
饲养死士的罪证被拿走。
明日天一亮,必须立刻进宫禀明太后,若是让陆砚舟抢先一步告到御前,后果不堪设想。
侯夫人越想越气,咬牙切齿的吩咐:“去把马厩底下的骨灰坛挖出来!”
小厮领命匆匆退下。
没过多久,手上捧着一个沾满泥土的斑驳骨灰坛回来。
侯夫人示意他放到院子中央,自己则拎起一勺马尿,一步步走近,发泄心头的火气:
“该死的陆砚舟,你不是很在意云娘的骨灰吗?”
“想不到吧?你捧回去的不过是府里一只狗的骨灰。”
“云娘真正的骨灰,被我埋在臭烘烘的马厩底下。”
“今日,你找我不痛快,我就往你娘的骨灰上淋马尿。”
马尿正要淋上去的瞬间,一道黑影突然闪现,夺走了骨灰坛。
侯夫人指着二虎离去的方向,气愤道:“给我追!”
府里的死士基本解决得差不多,一时半刻没法调新的过来,府卫人多,但身手不行,二虎顺利完成任务,离开了侯府。
两刻钟后,骨灰坛出现在郡主府。
陆砚舟给云娘的骨灰重新换了一个新坛子,暂时安置在祠堂。
执香点燃,恭恭敬敬拜了三拜。
陆砚舟走出祠堂,瞧见二虎站在门口,不禁问道:“不回去休息,还有事?”
二虎暗卫出身,对任务有着非一般的执着。
他还记得要带陆砚舟回大梁的事。
眼下就有一个很好的突破口。
二虎单膝跪地,恳切道:“殿下,云娘是大梁皇后,生前最大的心愿,必是回到梁国。”
“恳请殿下带皇后的骨灰回国,以皇后之礼安葬,让她真正入土为安。”
陆砚舟沉吟片刻,说出几个字:“我知道了。”
二虎一头问号,知道是啥意思?
到底愿不愿意回去?
二虎还想询问更多,陆砚舟已经走出很远,似乎没有跟他多说的意思,不禁叹了口气。
他的任务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成?
陆砚舟简单梳洗完,回到厢房。
此时已是半夜,姜饱饱躺在榻上,呼吸浅浅,俨然入睡。
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精致柔和的睡颜,杏眼轻阖,长睫垂落,琼鼻秀挺,唇瓣轻轻抿着,一副安然静好的模样。
陆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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