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坐在榻边,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脸庞:“姐姐睡着的样子,可真乖。”
姜饱饱半睡半醒,精准抓住他作乱的手:“别摸,痒。”
陆砚舟清眸漾笑,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:“不摸,就亲一下。”
“忙完了?”姜饱饱抬起眼皮,顺势将他拽到榻上,双手环住他的腰,头枕在他肩上,声音带着点慵懒,“赶紧睡觉,你明日还要上朝。”
陆砚舟抱住她,贪恋的蹭了蹭,他家亲亲夫人,是属于他的。
皇位哪有夫人香?
云娘的骨灰,他会设法送回大梁。
夫人在哪儿,他就在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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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早朝是件苦差事。
卯时不到,文武百官就得在大殿前候着。
不少年迈的大臣,下意识掩嘴打哈欠。
陆砚舟也就是年轻,身子骨硬朗,偶尔少眠,脸上不见倦色。
一场早朝下来,神采依旧。
陆砚舟正要前往大理寺,迎面撞上太后去护国寺上香的仪仗。
按朝廷规制,太后凤驾出行,百官皆需退避。
陆砚舟垂首站在道旁,等待仪仗经过。
不料,太后的仪仗忽然停下,一名内侍小跑过来通传:“陆大人,太后请您近前说话。”
陆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,昨夜才拿到侯府饲养私兵的罪证,今日便找他谈话,还真是着急。
他步履沉稳的走到车辇前,不卑不亢道:“微臣参见太后。”
太后挥退身侧的内侍,端坐于车辇中,腕上挂着一串佛珠,面容依旧慈和,双眼却藏着锐利的暗芒。
“陆大人好手段,兵不血刃,就让贺家势力大减,真是令哀家刮目相看。”
陆砚舟微微垂眸,神色恭谨,在礼数上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“太后娘娘折煞微臣,大理寺卿渎职,是陛下圣明决断,微臣当时不过一介修撰,人微言轻,实在当不起娘娘的夸奖。”
太后沉下眉眼,指腹缓缓碾过佛珠,意有所指道:“昨晚,你夜探侯府,拿走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夜探侯府时蒙着面,不曾露脸,也没有留下物证,侯府本来就有秘密,纵使遭人夜闯,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报官彻查。
陆砚舟不会承认:“太后娘娘,微臣不懂您在说什么。”
太后压下眉宇,眼神透着丝丝凉意:
“别给哀家打马虎眼,你若敢把罪证交到陛下手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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