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暴出你梁国皇室的身份。”
“到时,陛下就算不把你当细作,也不可能留你在朝中为官。”
永宁侯府手握五万兵权,若兵权被邺帝收回,贺家就会失去一大助力。
太后不得不用陆砚舟的身份威胁。
陆砚舟神色未变,语气平稳,听不出一丝波澜:“科举取士,官府皆会严查身世,微臣履历清楚,经得起细查。”
“太后娘娘,如何证明我是梁国皇室?”
“仅凭一幅画像吗?”
陆砚舟心里清楚,只要不暴露二虎是梁国暗卫的事,太后是拿不出实质证据的,不然早就告发,何需等到现在,不必自乱阵脚。
太后确实拿不出实证。
之所以知道云娘是大梁太子妃,全因早年与大梁某位亲王有过书信往来,偶然得知太子妃失踪,便索要了一幅画像。
而画像上的人,竟与云娘一模一样。
太后本想借此与亲王交易,不料,亲王在夺嫡中落败,被太子所杀,后来太子登基,便是如今的梁帝。
她又琢磨着拿云娘要挟梁帝,可云娘死倔,软硬不吃。
云娘被侯府圈禁,没少受委屈,人都得罪透了,若被梁帝知道,哪还能好好合作。
太后与侯夫人一商量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弄死云娘,把她儿子培养成死士,往后兴许还能用上。
却不想,事情又生变。
如今,云娘已死了二十年,连她的身份都难以证实,更别提陆砚舟。
太后搬出旧事,想好好威慑他,见他油盐不进,索性不再绕弯子:“哀家手里确实没有实证,可若你的身世捅到御前。”
她稍顿了顿,意味深长道:
“陛下生性多疑,一旦下令彻查,你猜,他能不能查出点什么?”
“听闻,你和郡主的感情极好。”
“可她性子洒脱,不受拘束,若你身份败露,不得已回到梁国,你们还能像如今这般琴瑟和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