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周身温度骤降,沉声道:“侯府罪证,暂时不会呈交御前,太后若执意生事,微臣只能得罪了。”
侯府可以先放一放。
太后是贺家的倚仗,解决掉她,贺家的势力便会土崩瓦解。
待贺家一倒,再无人打扰他和夫人的清静。
太后也是差不多的想法,先稳住陆砚舟,待筹谋的大事落定,第一个要弄死的人就是他。
条件已经谈妥,再没停留的必要。
太后敛去眼中的狠厉,摆出一副慈和的模样:“陆大人懂得分寸,哀家自当守诺。”
说罢,抬手轻挥,车辇缓缓抬起,仪仗浩浩荡荡的前往护国寺。
**
姜饱饱偶然救下程玉堂,老太君为表谢意,给过她两间铺子。
生意不温不火,白瞎了好地段。
姜饱饱决定卖点新奇玩意,当朝洗漱用品粗糙,若能做出香皂、肥皂、牙膏,想必不愁销路。
想到就做。
姜饱饱让袁管家寻来草木灰、肥猪油与干花瓣,撸起袖子开始试做香皂。
她先将草木灰加水熬煮,滤出清澈碱水,再将化开的猪油与碱水掺在一处,用木棍反复搅打,直至浆体渐稠,色泽转白。
估摸着火候差不多,撒入少许粗盐,促进皂化,随后拌入捣碎的花瓣细末,添色增香。
最后,她把皂浆填入木模,压实刮平,放置在阴凉处晾着,几天后再看成品。
陆砚舟散值回来,瞧见姜饱饱又在捣鼓东西,好奇的凑近,从身后环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头,略带一丝好奇的问:
“姐姐,又在做什么?”
姜饱饱指了指案头一排排小巧的木模,解释道:“正在做香皂。”
陆砚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:“与皂角有何不同?”
姜饱饱笑道:“比皂角更好用,等做出来,你便知道。”
她制作香皂时,手上粘了些皂浆,正准备去洗手。
发现陆砚舟像只黏人的大型犬,赖着她不放。
姜饱饱有点无奈:“阿砚,手先松一松,我要去洗手,天天都见面,还这般黏人。”
陆砚舟不知咋回事,跟她杠上一样,不仅没松手,反而圈得更紧,声音低低的:“姐姐是不是嫌弃我?”
姜饱饱已经许久没听到他委屈的口吻,乍一听,不禁想起他刚入赘时,像个被强抢进门的小夫郎。
作为当家夫人,总该关心一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