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夫君。
姜饱饱转身面向他,温声问:“可是当值受了委屈?你告诉我,谁欺负你,我下次帮你欺负回去。”
陆砚舟摇头:“没有。”
姜饱饱不解:“那你为何心情低落,瞅着闷闷不乐?”
陆砚舟定定望着她,眼神执拗:“以后,你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对我好?”
姜饱饱拍着胸脯道:“你是我夫君,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
陆砚舟强调:“要一直好。”
姜饱饱顺毛似的应了声:“嗯。”
陆砚舟仍不满足:“也不许离开我。”
姜饱饱戳了一下他的脸庞:“你长得如此好看,我都不担心你跑掉,你担心我做啥?我又不是朝三暮四之人。”
陆砚舟垂下眼睫:“姐姐只喜欢我的脸,别处不喜欢么?”
姜饱饱心里直犯嘀咕,阿砚今日怪怪的,莫不是有人对他说了啥?
遇到他不依不饶时,只有一个办法。
就是吻他。
姜饱饱顾不上手上沾着皂浆,捧住他脸颊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用最直接的方式堵住他那张让人招架不住的嘴。
旋即,她认真道:
“我喜欢你的人,不限于脸。”
陆砚舟启了启唇,还想说话,姜饱饱又凑近亲了一下。
来回几次后,陆砚舟展颜笑了。
他指着自己沾着少许皂浆的脸道:“姐姐,你弄脏了我的脸。”
姜饱饱没好气的瞪他:“还不是你一直问,我没别的办法。”
“走,我帮你洗洗。”
说罢,她拉着他走到铜盆边,拿起手巾放入水中浸湿拧干,动作轻柔,一点点擦拭他脸上的皂渍。
陆砚舟目光落在她专注的神情上,眼底漾开一抹缱绻的笑。
姜饱饱睨了他一眼:“再一直盯着我,就自己擦。”
陆砚舟理直气壮的抗议:“姐姐偷看我时,我可都由着你。”
潜在的意思是,不让看,便是不讲道理。
姜饱饱完全拿他没办法:“怕你了,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