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屋里静了一会儿。
“你们来,”罗文看着他们三个,“想清楚了?名字一落纸,就回不去了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年长的神父说,“约瑟夫在羊角镇贴声明的时候,我们都说他疯了。后来他没死,王室还给他发了保护令。我们就想……”他苦笑了一下,“我们就想,疯子的路能走,那就不是疯路。”
“我是看了审理的抄件来的。”年轻那个抬起头,“灰枝教区那个书记修士,马修·格兰。他签的字比我多,他都敢来。我没签过几张,我怕什么。”
罗文点了点头,取出三份证人登记表。
“按例,先登记,再核旧档。你们教区的记录若是实的,王室按证人保护程序行文。”他把笔递过去,“丑话说在前:保护令保的是你们作证的事,保不了你们教区里的人怎么恨你们。往后的日子,自己掂量。”
“掂量过了。”年长的神父接过笔,“掂量了小半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