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毕竟有个女儿,所以就让我跟他回来了。”
“我当时也以为他是彻底改好了。谁能想到,又过了不到一年,他就又开始了。”
“从那之后,他道歉道得越来越频繁。”
“但是每次打完人、道完歉,下一次还是会打,就像完全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一样。”
“我当时甚至怀疑,他是不是有两副面孔。每次道歉时的样子,和打人时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一开始,他还会哭着向我道歉。”
“次数多了,他似乎觉得我已经接受了、习惯了,于是也越来越肆无忌惮。”
“后来打完我,他什么也不说,直接躺下睡觉。”
孙雪梅一边说,眼泪一边从眼眶里流了出来。
胳膊上的伤痕配着她此时的模样,看起来格外让人心酸。
她说话时一直低着头,像是声音稍微大一点,也会惹得谁不高兴。
时菱听得格外难受,就像是透过她的讲述,看到了过去十多年里,她一次次挨打时的模样。
她连忙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,递了过去。
随后,她又轻声问道:“你有没有报过警?”
孙雪梅点点头:“我报过两次。第一次的时候,我什么都不懂,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才去报警。”
“当时民警听了,就让我以后一定要及时报警,还要注意保存相关证据。”
“后来,我特意买了个便宜的相机。等他又开始打我,我就把过程录了下来。”
“警方把赵广平叫过去调查,还给他出具了一份家庭暴力告诫书。”
“我那时心软,也怕事情闹大了影响女儿。”
“因为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,要是父母有过案底,以后孩子就业什么的可能都会受影响。”
“我自己已经被影响就算了,我不想女儿也被他耽误。”
“所以后来民警和社区的人过来回访时,我就改了口,说自己伤得不重,只想让他们劝一劝。”
孙雪梅擦了一下眼泪,又说道:“但是我的忍让,换来的就是他的得寸进尺。”
“他像是知道了我的软肋,知道我顾虑女儿的未来,不敢再报警让警察抓他。”
“所以后来他越来越肆无忌惮,有的时候发起狠来,连女儿也打。”
“我女儿还那么小,她才上初中。”
“赵广平说话特别难听,指着我女儿骂,说她为什么不是个儿子,说女儿一点用都没有,早点嫁出去还能换点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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