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”
“他还拿老家一个正在相看对象的侄女举例,说人家收了多少彩礼,以后雨桐也能换一笔钱。”
“所以后来我就想离婚,我不想跟他过了。这样的日子,我没办法过一辈子。”
孙雪梅一边哭一边说道,“其实这些年,赵广平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,我也知道。”
“他平常就是干工程的,商务应酬又多,自己也不检点,还嫌我天天在家,又老又丑。”
“所以我时不时就能发现他出轨的证据。”
“我当时就想着跟他好聚好散,把这个事情摊在台面上,两个人好好想清楚。”
“结果我刚跟赵广平开这个口,他就让我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他说他可以在外面找别的女人,但绝不可能跟我离婚。”
“他就是想让我给他当老妈子,让我伺候他一辈子。”
说到这里,孙雪梅已经彻底绷不住了,开始大哭起来。
这么多年的委屈,只要稍微提起一点,就会全部浮现在脑海中。
而当感受到陌生人的关心时,就会觉得格外委屈。
看着孙雪梅的样子,在座的几人也都格外难受。
时菱上前轻轻抱了抱她:“没事,先缓一缓,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