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又不喜欢猜。
他下了决心,继续说:“今天,在开幕式上,我觉得自己和过去不一样了,又一次顶天立地,又一次成为万人注目、令人羡慕的男人。当时,我对自己说,我不仅要在主席台上男人,在床上也要男人,而且,非常男人的那种。
兰兰说:“你,你这是什么话。”
伍国栋说:“我对自己非常有信心,你不要不相信,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有信心。”
兰兰脸红得透亮,说:“你讨厌,人家又没说不相信你,人家对你什么时候对你都有信心的。”
伍国栋说:“是的,是的,你对我一直都有信心,没有信心的是你自己。”
他一直忽略了一个细节,那晚,警察狂砸出租屋的门时,一个惊吓。今天,他忙里偷闲,想了又想,才想起这个细节,才明白了起因。他想,他的不男人和自己的际遇是一致的,他在官场上的不如意,才导致他的萎靡不振!
当然,他不能说得才直白,他只是说,当他跌入低谷,又被人落井下石,整个人就颓废了,现在,他已经崛起,特别是今天,他感觉曾经丢失的阳刚之气又聚焦了。他说,今天,她别想跑,也不可能跑得掉,她必须成为他真正的女人,他绝对是她真正的男人!
兰兰臊得直摇头,捂着脸说:“那有你这么说的?什么话都敢说出口。”
伍国栋说:“这是我憋屈了很多的话,我必须说出来!”
兰兰说:“别说了,你别说了。”
车颠簸了一下,她抬头看窗外,车已驶出市区,进入漆黑地段,前方只有车头灯照射出来的亮光。
她问:“我们不是回家吗?”
伍国栋说:“还不回家。”
她又问: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伍国栋说:“带你去一个没有去过的地方。”
车摇摆了一下,驶上水泥堤坝的斜坡,终于停了下来。伍国栋绕到丽红这边,还没让她反应过来,就把她抱下了车。天很蓝,弯弯的月很亮,水面波光粼粼,风轻轻吹,传来沙沙的响,不知是水的声音,还是不远处竹丛摇曳的声音。
兰兰说:“这里好静。”
伍国栋说:“不会有人的?”
兰兰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伍国栋笑了笑,手上就有了动作。兰兰连连说,不可以,不要这样。伍国栋说,没什么不可以?我就是要这样。兰兰似乎不坚持了,但还是觉得不妥,说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