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太亮了。他们这是在主坝,地面水泥地,伍国栋也感觉到不妥。他看了看副坝的竹丛,就我们去那边吧!
兰兰说:“就要在外面吗?”
伍国栋说:“这里多好。”
兰兰说:“没有家里好。”
伍国栋说:“家里有家里的好,这里有这里的好!”
此时,他已经迫不及待,他贴着她,让她感觉到他的坚强。她说,我很怕,我很紧张。她坐在副坝的草皮上,说我的心跳得很厉害。他便用手摸她的心跳,她说,你好坏!他说,我就是要坏!
兰兰发现四周很静,只有水库的风湿润地吹来,吹得脸也有点儿湿润,就听见竹枝叶“沙沙”响。她偷偷地看了他一眼,只见他坐在那里,像一尊一动不动的雕像。
她怯怯地问:“怎么了?”
他爆发了,说,“怎么了?怎么了?你不知道吗?还要我告诉你吗?”
他说,我不是男人了!我是个残废,表面风风光光,男人得不能再男人,让许许多多人羡慕,但是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不是男人!
他说,你不要安慰我,我不需要安慰。
他说,今天,本应该是我最高兴最开心的日子,但是,我空高兴空开心了一场,我以为,我会是一个男人,彻底彻底的男人人,现在,我才知道,我不行了,我是一个没用的男人,永远都没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