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半瓶酒,我能醉吗?
黄健壮一直不说话,在吃那刚端上来的蛇。蛇是斩成一截截焖的,黄健壮用一根牙签插进蛇块这头的骨髓,再用另一根牙签插进另一头的骨髓,两手提着牙签,像吃排骨那样慢慢地吃。
陈可丰问:“你知道,我为什么要南山市投资吗?别以为我看中什么投资环境。我是看中你。如果不是你,如果你不是还挂着个市长助理的职务。我早就走人了。”
他说,这话,我早想对你说了,不过,黄书记不让,说你是一个清廉的好干部,不是自己的钱绝不要。所以,这一年多,我不跟你谈这些。我知道,你和黄书记是铁哥们,所以,我一直和他交往,我们也一起干了许多事。这事嘛,你说腐败也可以,你说不腐败也可以。
他说,公安局抓嫖娼是腐败吗?不是,但你说,他们那种抓法,那种动机,不是腐败吗?还有马昌明,你说他是腐败吗?他只是帮他堂弟拉生意,算得上腐败吗?
他说,如果说,不算腐败,却又像有点说不过去。现在有些事,无法仅凭几句话就说得清楚,或者说,有些事还不能清楚地划出一条分界线,所以,就存在着这种看似腐败,又不似腐败的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