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段时间,他总是迁就她,即使她提出很幼稚的要求,他也会表现得更弱智。他说,你最想洗澡,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,以崭新的姿态,出现在大家面前。说完,看了看她的表情,知道没猜对,又说,对了,对了,你会大吃一餐,补充体力。在这里,清汤寡水的,好人也吃坏了。他又知道没猜对,就磨磨蹭蹭地说,你不会是,不会是想咬我吧?
王凤霞“咯咯”笑了起来,说: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伍国栋很忍辱负重地说:“好吧!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王凤霞收敛了笑,说:“你都没有猜对,你有点让我失望,因为那地方,只有我和你才去过。”
伍国栋说:“不会吧?什么地方只有我们俩才去过?别人都没去过吗?”
王凤霞娇嘟地说:“你再想想。”
伍国栋不得不像个小学生,思索起来,他怎么也不相信有那么一个地方,只有他和王凤霞去过的,别说南山市,就是全世界,有人去过的地方,就有人踩着前人的脚步前行。
突然,他眼前一亮,说:“你说那个岩洞?”
王凤霞再次笑起来,脑袋一歪,说:“这次猜对了,就是那里。”
伍国栋问:“你怎么就想到要去那里?”
王凤霞说:“你不知道我这几天都是怎么过的吗?你不知道我呆在这个小屋子里,是一种什么感受吗?”
伍国栋说:“那也与那岩洞没什么干系吧?”
王凤霞说:“当然有干系。”
她说,我又生生死死了一回,又有了一次寻找光明的感觉。这些天,我总想,如果,可以走出观察室,一定要去那里,你不是说,那里是你的福地吗?那也是我的福地!
她说,我还要去泡泡那里的水?那里的水多清凉多清澈!我这些天呆在这个小屋里,呆得身子都痒痒的,呆得恨不得能洗个痛快澡。
这么说,她眼里闪着晶莹的光,脸上便泛起两朵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