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叫来?又说,要叫就多叫几个来,一个两个不是我的对手!
镇委书记说:“你不要嚣张,你做的事,你心里清楚!”
副班长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刘全身上,突然,从床上窜起来,三两步就窜到刘全面前,揪住他的衣领,大声质问:“是你带他们来的?”
镇委书记说:“你放手,你先放手,再说话!”
副班长继续质问刘全:“你是不是告诉他们了?是不是出卖我们了?你这个叛徒!”
说着,挥拳便打了过去。刘全个小灵活,身子一闪,躲开了。村长似乎早见惯了这种场面,扑上去,抱住副班长,大声说,你敢打人,你怕警察不来抓你吗?抓你再去蹲监狱,你这辈子都出不来了!一边说,一边就往墙上推,推得副班长趔趄了几步,嘴里却不停地叫:“你放开我!你放开我!我要教训这个叛徒!”
村长把副班长推到墙边,还是不放手。虽然,他没有副班长强壮,但知道他不敢对自己怎么样,每次,遇到他逞强,村长总用这招对付他。
副班长说:“你再不放手,我对你也不客气了!”
村长说:“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?你还想打吗?”
副班长说:“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?你把我惹火了,我一样打!”
村长说:“你打啊!够胆你打啊!”
这句话,像一盆水,把暴躁的副班长的火气浇灭了一半。正所谓一物降一物,副班长成天在外跑,老妈子就靠这叔伯兄弟照顾,他就觉得欠了这叔伯兄弟太多太多,所以,他打谁,都不会打村长,他骂谁,都不会骂村长。
钟向阳和颜悦色地对村长说:“你放开他。”
副班长在村长放开他之前,摆晃了一下身子,那感觉就像是他把村长甩开了,然后,看着钟向阳,像一只好斗的公鸡。
钟向阳依然平静地说:“我们一早就猜到你们会行动了,昨天,我已经了解到你们的情况,所以,和刘全没有关系,你不能错怪他。”
副班长不服气地问:“你是什么人?”
镇委书记说:“他是我们南山市的钟市长!”
副班长阴阳怪气地笑起来,说:“这么大的官,也上我家的门了,我真是家门有幸!”
他说,你早干什么去了?这几年,你就像个缩头乌龟,不管我们怎么吵怎么闹,不管我们去哪上访,你也不敢露面,不敢见我们。
他说,你不要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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