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为了复活爱人,不惜背叛同族、抽干赢勾、打碎侯卿,甚至企图撕裂整个天道法则的疯子。
他所做的一切恶,他组建渊客,他谋划千年,全都是为了这件空荡荡的嫁衣。
“不换。”
将臣的手指停留在冰棺上,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。
“万法同盟那边,不用管了。既然他们喜欢玩猎杀游戏,那就把老三、老五他们都叫醒吧。让他们去陪这些人类好好玩玩。”
将臣转过头,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情,只剩下绝对的冷酷。
“至于奉天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侯卿既然拿到了聚魂珠,必然需要时间吸收。他现在,是最虚弱的时候。”
“传令下去。让老七去一趟太乙山。告诉老七,我要太乙山,血流成河。”
将臣重新戴上高礼帽,拿起银质手杖。
“太乙山地下的‘地脉阴泉’,是重塑她躯壳的最后一块拼图。等阴泉现世,我会亲自去见见我这位老朋友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金不换恭敬地领命。
将臣最后看了一眼冰棺里的嫁衣,转身朝着教堂大门走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奉天城,大帅府主楼下。
风雪依旧肆虐。
苏晏舟拄着那根粗糙的木棍,站在空地上。他仰着头,看着屋顶上那个清冷的身影,深邃的眼里,倒映着漫天的飞雪和她一个人的影子。
沈清宁站在屋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隔着呼啸的寒风,视线在半空中交汇。
没有说话。
但那种历经生死后、只需一眼就能看透彼此的默契,却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。
沈清宁的呼吸还有些不稳,侯卿沉睡后带来的虚弱感让她四肢发软。
但她看着下方那个明明已经沦为凡人、却依然固执地走到她面前的男人,心底那块最坚硬的坚冰,似乎又融化了一角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沈清宁足尖轻点,身形如同落叶般从屋顶飘然而下,稳稳地落在苏晏舟的面前。
她的语气依然清冷,但细听之下,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苏晏舟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,将她鬓角一缕被风雪吹乱的碎发,轻轻别到了耳后。
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冰凉的脸颊,苏晏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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