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力:“多谢王爷。有王爷这句话,下官心中便有底了。”
他没有再多留,与陆铭一同告辞离去。走出忠顺王府的大门时,午后的阳光正盛,洒在门前的青石板路上,泛着一层耀眼的光芒。
陆铭跟在他身侧,犹豫了片刻,语气是少见的郑重:“哥,二十年旧案,牵扯到先帝,牵扯到四王八公——这潭水,比我们想象的深得多。”
沈江离没有立刻回答,他抬头望了一眼明亮的太阳,微微眯了眯眼睛,才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笃定的、仿佛早已看清了全局般的从容:“水越深,越说明我们走对了方向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,身影在午后的长街上渐行渐远,消失在明媚的春光之中。
那场跨越了三十年岁月的旧案,终于在今日,被重新翻开了第一页。
从忠顺王府回来后,沈江离一连几日都泡在书房中。案上堆满了各种卷宗和地图,有些是从文书库中借调出来的旧档,有些是陆铭从京营中搜集来的情报,还有一些是忠顺王派人悄悄送来的、尘封了三十年的私人笔记。
那些笔记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,边角多有虫蛀,字迹也有些褪色,但每一页上都记录着当年那桩私盐案的细节——被淹没的线索,被掐断的人证,以及那些在案件不了了之后神秘消失的关键人物。
沈江离将这些材料逐一比对、交叉印证,在纸上画出了一幅错综复杂的关系网。这张网的中心,是北静王府;向外辐射的线条,连接着江南的各大盐商、几处隐秘的钱庄、以及若干个在朝中身居要职却从不显山露水的名字。
那些名字之中,有一个引起了沈江离特别的注意。
那是一个叫做“冯志远”的人。此人的名字在忠顺王的笔记中出现了三次。第一次,是作为当年私盐案的一名证人,据说掌握着关键证据;第二次,是作为案件不了了之后被调离原职、不知所踪的知情者之一;第三次,则是忠顺王在笔记末尾写下的一行小字——“冯志远,化名冯三,现居京城西市,以经营杂货铺为生。”
这行字迹比其他内容都要新一些,显然是忠顺王在多年后补充上去的。
沈江离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留了很久。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,而是先将这个名字记在心中,然后合上笔记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在脑海中将这条新线索放入那张关系网中,推演着各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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