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,世代务农,清白得不能再清白。胡秀英在一旁不时补充两句,证明丈夫所言不虚。
王科长一边听一边记录,偶尔点点头。问到社会关系时,刘旺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知道躲不过去。
“有一个弟弟,叫刘旺德,”刘旺财的声音低了一些,“解放前,大概四几年的时候,被抓了壮丁,后来就去了部队打仗。开始几年还有信回来,后来…后来就没了音信,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“去了哪个部队?最后有消息是什么时候?有没有确切的牺牲通知或者证明?”王科长追问,目光锐利。
“那…那兵荒马乱的,他也说不清是啥部队…最后来信是四九年初,后来就…啥都没了。没通知,没证明…”刘旺财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有人说他战死沙场了,是烈士!”胡秀英忍不住插嘴,声音带着急切,“也有人胡说八道,那都是没影子的事!”
胡秀英生怕领导追问更多细节,赶紧出来解释。
王科长合上本子,看了看旁边的几位领导,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情况似乎简单,但又有点模糊。这种“失踪”人员,最是麻烦。
他沉吟了一下,决定听听群众的声音。这是政审的常用方法,往往能从邻里乡亲的嘴里听到一些家庭内部不会主动提及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