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反驳这些恶意的猜测。
王科长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情况果然比想象的复杂。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领导,我说两句。”说话的是刘爱民,张美霞虽然跳河了,但林凤娇对美霞的情分,刘爱民一直记着。
他站出来,不紧不慢地说:“领导同志,旺财叔家是有个弟弟当年当兵没回来,村里老人都知道。但说去了湾湾,那都是些猜测,传来传去,谁也没亲眼见过,更没证据。不能凭猜测就定人家罪过吧?再说了,你们查的是直系亲属,他的叔叔顶多算是旁系亲属吧!”
“爱民说得对!”又一个人接口,是二苟,“听我爷爷那辈人说,旺福叔打仗很勇猛,多半是战死沙场了!那是革命烈士!领导,你们可不能听风就是雨,寒了烈士后代的心啊!爱华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品性好的没话说,可不能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耽误了前程!”
“你胡说八道,那个时候,凡是战死沙场的革命军人后代每个月都有抚恤金,你问问旺财,他父亲在世的时候,每个月有没有领到抚恤金?”李红花梗着脖子争论。
一边的胡满屯的脸色一会红,一会绿,气得吹胡子瞪眼,这些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村民,关键时刻,心里竟然如此阴暗。
人群一阵扰动,他趁维护秩序,旁敲侧击大喊道,”大伙儿安静,村里出个大学生不容易,为村里争光,将来肯定要为国争光!”
一个说去了台湾,一个说战死沙场,都是“听说”。王科长和几位领导的脸色更加凝重了。他们交头接耳了几句,决定再找几个上了年纪、看起来稳重的老人问问。
他们指向人群后排几位一直沉默抽烟的老人。其中一位被推举出来的老人,沉吟了半晌,磕了磕烟袋锅,缓缓说道:“旺财家那个弟弟旺德,是有这么个人。当年是被抓走的。后来嘛…仗打完了,人是没回来。有人说看见败退的时候,他跟着队伍往南边走了,是不是去了那边(台湾),不好说…也有人说早就死在战场上了。前些年吧,好像是有过一封信寄到大队部,字写得歪歪扭扭,就说还活着,让家里别惦记,没留地址…也不知道是从哪寄来的…唉,都是过去的事了,谁也说不清咯。”
老人这番话,看似客观,却无形中坐实了“去了南边”和“有神秘来信”这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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