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说法,让“投靠湾湾”的可能性似乎增加了那么一丝分量。
王科长听完,心里基本有数了。他算是明白了,刘家这个叔叔失踪是确有其事,但具体去向成谜,村里流传各种说法,其中不乏有心人借机发挥。
对于军校这种政治要求极其严格的地方,家庭成员的历史必须绝对清晰,有任何一点疑点都可能成为否决的理由。“可能”、“听说”、“疑似”这些词,是政审表格上最忌讳的。
他不再多问,收起本子,脸上恢复了一贯的严肃,对脸色惨白、几乎站不稳的刘旺财一家人公式化地说道:“好了,情况我们都了解了。刘爱华同学的成绩很优秀,值得表扬。至于政审情况,我们会根据今天了解到的一切,如实向上级汇报,由组织上进行综合研判。你们等通知吧。”
说完,几位领导便不再多留,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,上车离开了。
没有明确的表态,没有安慰,也没有指责,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。
车子扬起的尘土尚未落定,刘家院子内外就彻底炸开了锅。
李红花和长根还有一些村民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快意,声音都高了几度:“哼,我就说嘛,有问题就是有问题!”
“还想当军官?做梦去吧!这下看他怎么嘚瑟!”
“就是,老老实实回来种地吧!我们家孩子在家种地,凭什么他们家爱华去读军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