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在腔子里疯狂擂动,撞得肋骨生疼,却驱不散四肢百骸里渗出的寒意。
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极紧,指尖都掐得发白,不停摇晃,希望怀里的凤娇睁开眼。
香莲和二苟也赶到了跟前。
“怕是中暑了!”香莲急声道,二话不说,蹲下身就用拇指的指甲用力掐向凤娇的人中。
她下手又准又狠,带着庄稼人处理急事的果断。
“呃……”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凤娇喉咙里溢出,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,眼神还有些涣散,蒙着一层虚脱的水光。
见她醒了,兴国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猛地一松,差点自己也跟着瘫软下去,但随即,更深的揪心攥住了他——她醒了,可那样子,虚弱得气弱游丝。
“快,给她喝口水!”二苟拿起热水壶从里面倒出一杯凉水递了过去。
兴国接过水杯,给她喝了几口。
香莲抹了把额头的汗,目光落在凤娇被汗水浸得深色的衣领上,那领子刚才在混乱中蹭得歪斜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