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上扭动,“你让我下来!我没事,我不去诊所!”
“凤娇,听话,乖乖的,很快即可到了!”兴国嘴里喘着粗气,双手勒得更紧。
中午的太阳如烈火,路边的野草都被晒得散发出一股焦味,只要一点火星,就能把整片草,甚至整片树林点燃。
凤娇挣扎着,见兴国不愿放下,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,兴国双手反箍着她,差点两个人一同摔倒在一踩就冒白烟的石子路上。
一番拉锯战,兴国精疲力尽,无奈之下,只好踉跄着在路边的树荫底下放下了她。
树下没有风,只有成团的、滚烫的寂静,裹着草叶被晒焦的苦味。
兴国先一屁股跌坐下去,背靠着粗糙的树干,胸膛拉风箱般剧烈起伏,汗水像溪流从额角、脖颈淌下,在沾满尘土的脸上冲出几道灰白的沟壑。
他张着嘴大口喘气,喉咙里干得冒火,视线却牢牢钉在几步外的凤娇身上。
凤娇也坐下了,离他稍远些,坐在一块被树荫半掩着的石头上。她低着头,一只手撑着滚烫的额头,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膝上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