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,摆弄毛巾时还显得有些笨拙,可那份努力想要分担的心意,却像一簇微弱却坚定的小火苗,猝不及防地暖了她的心窝。
“好了,站起来。”晓雅指挥着,拿起干的大毛巾,把光溜溜的弟弟裹住,使劲擦着。阳阳被她擦得东倒西歪,咯咯直笑。晓雅自己也笑了,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。
擦干了,晓雅又翻出干净的衣服,帮阳阳套上。穿裤子时,阳阳不配合地乱蹬腿,晓雅佯装生气:“再不听话,明天不给你讲故事了!”阳阳立刻老实了。
终于收拾妥当,晓雅已是满头细汗,小脸通红。她长长舒了口气,颇有成就感地叉着腰,回头看向妈妈。
目光相接的刹那,凤娇心头猛地一颤。女儿眼里有纯粹的快乐,有完成一件“大事”的骄傲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妈妈的担忧和体贴。
“妈妈,你看!我把弟弟洗好了!”晓雅声音清脆,带着邀功的喜悦。
凤娇张了张嘴,喉头哽咽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,伸手将女儿揽到身边,用袖子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水和溅上的水渍。
“晓雅真能干……比妈妈想象中还能干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但那份欣慰和感动,却无比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