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治她。结婚头几年吵架,他也这么干过,后来她跟人合伙承包地,如今当了妇女主任,越来越有主意,这招就很少用了。
可今晚,他顾不上那么多了!
“嘘……”他稍稍松开她的唇,热气喷在她耳廓,“真想让爱华听见?他十八了,啥不懂?”
凤娇身体一僵,隔壁房间鼾声时断时续。半大的小子,醒了听见哥嫂半夜闹腾,算怎么回事?
她想起白天在乡里开会,主席台上她还讲“妇女权益”、“家庭和睦”,脸皮顿时烧起来。可心里的火更旺,那把火里站着个影影绰绰的“娟娟”。
趁她分神,爱国的手钻进了汗衫下摆。掌心粗糙,划过年复一年生育劳作后变得松软的皮肤。
凤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不是动情,是恶心。他的手肯定摸过娟娟的腰肢,脸,胸,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如今又来摸她?
“别碰我!”她猛地弓起身,用额头撞他下巴。
爱国吃痛,手劲一松。凤娇立刻抽出一只手,摸向床头柜子——那里常年压着一把做针线用的剪刀,冰凉的铁柄握进手里,她打了个寒颤。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一点,正好照在剪刀寒光凛凛的尖上。
爱国的动作停了,酒彻底醒了。
他盯着那点寒光,又看向凤娇的眼睛。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、或者含着威仪给乡亲们调解的眼睛,此刻黑沉沉的,里面没有泪,只有一片干涸的、裂开的河床。
“凤娇……”他嗓子发干,“你把家伙放下。”
“放下?”凤娇的声音低得像从地缝里钻出来,“放下让你继续?刘爱国,我林凤娇不是你的物件,高兴了搂着,梦里叫着别人,醒来还能接着用!”
“什么娟娟!我根本不知道……”爱国辩解,底气却虚。
“你不知道?”凤娇冷笑,剪刀尖微微上挑,对着他的方向,“那你压着我喊谁的心肝?你的心肝可真多啊,爱国同志。”
最后四个字,她咬得极重,像在喊某个不相干的人。爱国被这称呼刺得一激灵,心里更虚了。
沉默在黑暗里膨胀,挤得人胸口发闷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隔壁房间睡着的爱华,翻了个身,床板吱呀一响。
这声音像一根针,戳破了屋里紧绷的、即将爆炸的气球。
爱国肩膀塌了下去,那点借着酒劲和怒气撑起来的蛮横,泄了。他从凤娇身上翻下来,重重倒在床的另一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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