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难熬。
二苟灵机一动,从地里搂来一堆干枯的玉米叶,在田埂边生起了一堆火。火苗噼啪窜起,暖光一下子推开了一片黑暗。
这样也好,就算有人远远看见这火光,也知道地里守着人,不敢再打主意。
火堆燃起来时,二苟站到高处坡上,朝下望了望,忽然说:“这儿倒是适合搭个棚子。”
兴国也站起来,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。坡地居高临下,整片承包地尽收眼底。
“是啊,搭个棚子,往后守夜就不用硬扛了。躺在这儿,下面有什么动静,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火光在他们脸上跳动,暖意随着烟雾升腾,夜空下,这片地仿佛也被这团光悄悄守护了起来。
远处,好几波想过来偷庄稼的邻村人,看到这边燃起的火堆,没敢再往地里来偷东西。
两个人围着火堆抽烟,聊天,直到凌晨五点多,实在扛不住了,才挑起空箩筐,回家补觉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