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,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好,不说。”他转身继续往前走,步子却慢了许多,“听你的。”
凤娇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看着他的背影。他的衬衫被汗浸透又风干,后背有深色的痕迹,肩胛骨的线条随着走动起伏。
她忽然很想伸手碰一碰那汗渍,就像下午他拂去她发间的树皮屑那样自然。
这念头吓了她一跳,赶紧甩甩头。
转过弯,已经能看见村里的灯火。二苟和香莲在前头等他们。
“你俩磨蹭啥呢?”香莲笑着喊,“天都黑了!”
“说棚子里还缺啥。”兴国朗声应道,又压低声音对凤娇说,“快走吧。”
最后一句话,带着热气拂过她耳畔。
“明天见。”分别时,兴国说。
“明天见。”凤娇没回头。
凤娇回到家,晓雅已经煮好了饭,就等着她回家煮菜。
前几天,买了几斤肉,都已经做成了罐罐肉,孩子们爱吃肉,凤娇就从罐罐里捞出一块肉,切成片片,打了点肉汤,放了几片青菜,混合着,解决了一餐。
自从上次自己生病以后,这段时间,都是晓雅带着阳阳睡,这让凤娇省心了不少。
孩子们睡下后,凤娇就开始做发糕。
那个年代,南方农村都喜欢用纯大米做米糕。想要吃到松软的发糕,大米洗干净后,要浸泡几个小时。
浸泡好了以后,在米里加一些酒糟,一起磨成米浆。好了以后,加些糖,让其发酵到第二天的早上。
发酵好以后,排除里面的气泡,上锅蒸半个小时,香喷喷的发糕就做好了。
孩子们喜欢吃,凤娇每一次做,做至少两斤米。虽然做米糕这个过程有些难度,但是孩子爱吃,凤娇从不觉得难。
把米放到水里浸泡后,凤娇就开始忙别的事情,十点多钟后,用手捏一捏米,发现米已经很容易碎。
于是,她往里面倒进一些酒糟,倒进院子洗好的石磨里开始磨。
胡秀英晚上起床上茅厕,发现凤娇那么晚,还在院子里忙乎,责备道,“你这孩子,大晚上,觉不睡,在这瞎忙乎啥!”
凤娇没有搭理她,继续磨,直到十一点以后,才磨完两斤大米。把石磨清洗干净后,已经到凌晨。
虽然有些累,但是一想到明天早上,兴国就能吃到她做的米糕,心里甜滋滋的。
晚上,躺在床上,她做了一个梦。
凤娇的梦,是从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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