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到那丰盛的席面上。
大肘子,鸡鸭鱼肉八仙桌挤得满满当当,整个院子都散发着阵阵肉香味。
“啧啧,这席面!”村长嚼着肉,也感叹,“咱村里,旺财家那二小子考上大学,办功名宴,大家都说好体面,我看啊,跟今天兴国办的这场,也就差不离。鸡鸭鱼肉,硬菜齐全,分量足,味道正,可见是用了心,也舍得了本钱。”
“岂止是舍本钱,”村里的老王头慢悠悠开口,声音带着权威,“旺财家那是有钱,讲究个场面。兴国这席面,除了场面,更透着心气儿。他是要告诉大伙儿,他这个‘顶梁柱’,撑起的家,日子红火,待人厚道,不让人看低了半分。这孩子,有骨气,也有能力。”
这话说到了根子上。乡亲们纷纷点头。
原先那些关于“上门女婿终归是外人”、“没了女儿这关系怕长久不了”的私下嘀咕,此刻在这体面丰盛的酒席面前,在兴国那番有情有义、不卑不亢的话语之后,彻底烟消云散。剩下的,只有由衷的佩服和称赞。
“刘旺福这寿过得,值!脸上有光啊!”
“兴国这女婿,比多少亲儿子都强!持家有道,善待老小,仁义!”
“往后啊,刘家村论起好后生、好当家,兴国得算这个!”有人悄悄竖起了大拇指。
赞叹声混着劝酒声、碗筷叮当声,在飘着饭菜香和酒气的院子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