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放下大包小包,开始洗手准备做饭,发现水缸的水见底了,于是,她站在伙房叫兴国去挑水。
兴国躺在房间已经迷糊着要睡着了,没有听到,红艳不得已,推门走到他的睡房。
却发现兴国正光着膀子靠在床头,眯着眼似睡非睡。
夏日午后的阳光透过木格窗,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肩膊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汗水尚未干透,皮肤泛着微光。
“兴国……”红艳刚唤了一声,目光落到他身上,声音便卡在了喉咙里。
从前不是没看过姐夫打赤膊。农忙时田埂上,夏天在院子里冲凉,甚至姐姐还在时,一家人吃饭热了,姐夫也会脱了外衣。那时她觉得理所当然,就像看见自家哥哥一样自然。
可如今,一切都不同了。
他们不再是姐夫和小姨子,而是即将成婚的男女。这个认知让红艳的脸“腾”地烧了起来。
她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,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