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那个同样亮着灯、却让他倍感沉重和冰冷的家。
风刮在脸上,带着夜间的凉意,也让他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。
那窗内的光,像一颗小小的火种,落在了他荒芜的心田上。
回到家的时候,母女俩还坐在堂屋气鼓鼓,看到兴国回来,两人又把矛头指向他。
“哎呀,兴国,刚才你去哪儿了?也不站出来替我俩说句话,那凤娇能得嗬,当着大伙的面,拿我俩一人数落了一顿。把我气得心肝疼!”唐花妹拍着胸口,委屈得那样子,好像祖宗十八代的祖坟被掘了一样。
“我看他就是一缩头乌龟,胳膊肘总往外拐,这事情要不是我和妈去闹,这十多块钱,肯定又被二苟坑了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,没有兴国插嘴的缝隙,干脆兴国闭嘴不说。
见兴国不说话,两个人说得更来劲,兴国烦不胜烦!
这时候,房间传来刘旺福的咳嗽声,母女俩这才知趣闭嘴。
兴国见她俩的坑都闭,趁机赶紧溜进睡房。一屁股瘫坐在床头的椅子上。在这个家里,也就只有刘旺福会关心他。
每次遭遇她们母女俩挤兑的时候,他都会适时站出来护着他。就冲着这点,兴国觉得自己更要做好上门女婿的角色,做出一番事业,改变家庭的命运,不能让刘旺福在村里头矮人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