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也念得磕巴起来。心里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,七上八下。
数到七十步时,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,呢子衣里头也汗涔涔的。
终于,第八十一步迈出,她停下,站在原地,大口喘着气。巷子尽头是一堵更高的墙,无路可走。她按照吩咐,静默了片刻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然后,慢慢转过身。
巷子那头,老槐树的枯枝在远处露出一点影子,算命瞎子依旧站立的石头旁。
她的心怦怦狂跳起来,开始往回走。这一次,脚步快了许多,几乎是踉跄着。越是靠近,眼睛越是死死盯着那块石头下方。
到了近前,她腿一软,差点跪倒。石头还在,缝隙还在。
她颤抖着手,伸进去一摸——那个用布帕包着的、硬硬的包裹,原封不动,还在!
她一把将它抓了出来,紧紧抱在怀里,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,不,比珍宝更重,这是儿子的平安符!
“没事了!赶紧拿着平安符回去吧,记得一定按我说的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