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兴国!你咋来了?快回去!”
王兴国站在窗外,脸上带着几分憨厚。他知道凤娇的顾虑,村里闲话多,两人都有家有口,这时候孤男寡女凑一起,传出去对谁都不好。
可他心里空落落的,需要一个人来填补他心里的空虚。
他做了个数钱的动作,告诉凤娇,他要还钱给她。
林凤娇摆摆手,又做出一个要睡觉的动作,让他快点离开。兴国不肯走,凤娇无奈,走到窗台上,打开一条缝,压低着声音道,“我累了,睡觉了,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吧!”
兴国还想说什么,凤娇已经把窗子关上。
兴国很失落,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去。
林凤娇靠在冰冷的窗沿上,心口还在突突地跳,直到王兴国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,她才缓缓滑坐到床沿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气。
煤油灯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,像极了她此刻翻搅不休的心绪。
她怎么会不明白王兴国的心思?那眼神里的关切、那夜里忍不住跑过来的惦记、那每次帮衬完家里欲言又止的模样,都清清楚楚地写着心意。
她又何尝不是?在刘爱国一年半不归家、家里大小事都要自己扛的日子里,是王兴国默默搭把手,是他在她为难时悄悄递上帮忙,是他看她时那股子藏不住的疼惜,一点点捂热了她早已凉透的心。
她是真的喜欢他。
喜欢他的憨厚实在,喜欢他做事踏实,喜欢他眼里对她的那份在意,不是敷衍,不是同情,是真真切切的惦记。
可这份喜欢,从一开始就见不得光。
她是有夫之妇,他是有妻有子的男人。村里的闲话能淹死人,一旦传出去,不光她林凤娇身败名裂,连孩子、连两家老小都要跟着抬不起头。她是妇女主任,更要守着规矩,守着脸面,半点错处都不能让人抓着。
刚才窗外那一幕,她吓得浑身发紧,不是怕他,是怕这道坎一旦迈过去,就再也回不了头。
她明明盼着他来,可真等他站在窗下,她又只能狠心赶他走。
摆手、关门、压低声音呵斥,每一个动作,都像是在剜自己的心。
他失落离去的背影,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知道他心里苦,就像她一样,守着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,守着空荡荡的日子,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能懂自己、能暖自己的人,却偏偏只能隔着一扇窗,隔着世俗规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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