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靠近一步都不敢。
这份喜欢,只能死死压在心底,烂在肚子里。
不能说,不能碰,不能有半分逾矩。
林凤娇抬手捂住发烫的眼眶,鼻尖一阵发酸。
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,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声。她明明已经得到了期盼已久的清静,可此刻,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空,都要疼。
她轻轻吹灭煤油灯,将自己彻底埋进黑暗里。
也好,就这样吧。
不见,不纠缠,不越界,把这份不该有的心动,全都藏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。
这辈子,大概就只能这样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终于有了点睡意,刚迷迷糊糊睡着。
兴国完全没有睡意,不想那么早回家睡。以前红梅在的时候,他心情不好,就晚上整宿整宿去河边抓鱼。
后来,跟他们一起承包了几十亩地,每天都很忙,渐渐就戒掉了半夜出去抓鱼的习惯。
他在村里漫无目的地走,不知不觉朝承包地方向去。路过王老五家附近时,忽然听见草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躲到路边李子树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