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二审,少说半年,多了一年半载。我们耗得起吗?店面还开不开?生意还做不做?兴家你这腿还要不要养?”
兴家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。”张向前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大家,声音沉沉的,“周福海是丰肥的县代理,手底下有人有钱。你把他送进去了,关个一年半载出来了,他能咽下这口气?到时候他不是雇四个人了,是雇十四个人。你们防得住一天,防不住一辈子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兜头浇下来。
美姣的脸白了白,她想起那天晚上兴家满身是血被抬进医院的样子,心里猛地揪了一下。再来一次,谁也受不了!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翠玲的声音细细的,带着哭腔,“就这么算了?”
“算了?”张向前转过身来,嘴角微微上扬,“谁说算了?我的意思是,不吃眼前亏,该拿的好处一样不能少,还要让他乖乖把市场让出来。”
他把椅子拉到中间,坐下来,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撑在膝盖上。
“私了,可以。但不是他说的赔两百块钱误工费就算了。那个数,打发叫花子呢?”
张向前伸出手指头,一根一根地数。
“第一,他要正式道歉,当着派出所的面,给我们所有人赔礼道歉。这个面子我们要挣回来,不是我们闹事,是他找事。”
“第二,赔偿。所有的医药费、住院费,一分不能少,全部他出。另外,误工费每人两千块。兴家养伤这么久,不能白养。翠玲住院、流产,身体受损,这个损失更大。每人两千,这是底线。”
“两千?”红艳在门口忍不住插了一句嘴,“能要到这么多?”
张向前看了她一眼,没理会,继续说。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他必须撤出莲花乡市场。他是县代理,丰肥下面的乡多得是,不差我们这一个。但对我们来说,少了他这个竞争对手,整个莲花乡的生意就是我们说了算。”
美姣的眼睛亮了:“你的意思是,让他把市场让给我们?”
“对。”张向前点头,“他现在是县代理,做着那么多乡镇,也不差咱们这一个,这对于他们来说,是很小的损失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“既然他要打,我们就打到底。但不是用拳头打,是用脑子打。让他花钱买个教训,把市场乖乖交出来,我们不用跟他结死仇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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