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血、丢了地盘,以后也不敢再乱来。这就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兴家慢慢松开了攥着拐杖的手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:“向前哥,你说的这个路子,我觉得行。我咽不下这口气,但我知道,硬来吃亏的是我们自己。”
翠玲抹了一把眼泪,抬起头看着张向前:“那……我的事,也能算进去吗?那个孩子……”
说到孩子,她的声音又哽咽了。
张向前的表情也软了下来,语气放温和了:“翠玲,你放心,你的事是这个案子的一部分。你是因为这个事受的伤,住了院,孩子也没了。这笔账,都得算在周福海头上。误工费两千块,一分不会少你的。”
翠玲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。
美姣靠在椅子上,双手抱在胸前,琢磨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:“向前,你说的这些条件是挺好的,但是周福海能答应吗?又是道歉又是赔钱又是让市场,他一个县代理,能咽下这口气?”
对于张向前提出的这些要求,美姣一点信心都没有。周福海是商人,他也会权衡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