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,翻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对于这种没营养的杂志,他从不看,美娜看着是打发时间的。
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隔着两道门,朦朦胧胧的,像隔得很远。他打了个哈欠,眼角渗出一点泪,抬手揉了揉。
水声停了。又过了一会儿,卫生间的门开了,脚步声走到走廊尽头,轻轻一响,门被推开了。
美娜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质睡裙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把肩膀那一小片布料洇成了深粉色。
她手里攥着一条干毛巾,边擦头发边往床边走,看见兴家已经坐床上了,哼了一声:“还挺自觉。”
“那必须的,”兴家笑了笑,往旁边让了让,“洗好了?头发给我,我给你擦擦。”
美娜没搭腔,但把毛巾递了过来,在他面前侧身坐下。
兴家接过毛巾,笨手笨脚地替她裹住湿发,轻轻揉搓起来。
两人都没说话,屋里的安静不沉,被毛巾和发丝摩擦的窸窣声填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