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上官砚走了,连上官寂那里都没去,带着所有人马走了,回了自己的封地幽州。
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肃王殿下走得极为匆忙,像是后院起了大火一般。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——沈富贵,这几日可没白忙活。
上官砚一门心思惦记着方若宁的时候,沈富贵悄无声息地带着长风一路赶到了幽州。
沈家的生意遍布各地,渗透到了各行各业。只是他们素来低调,从不张扬。
恰恰就是这么巧,沈家在幽州的生意不仅不少,反而占据了幽州商业的半壁江山。
从票号、粮行、盐铺,到木料、煤炭、运输,几乎所有能赚钱的行当,都有沈家的影子。
上官砚这些年一直待在京里,忙着夺嫡争位,封地的所有生意都交给了下面的管事打理。
他也不过问具体的经营细节,只等着每个月下面的人把银子送上来。
他做梦也没有想到,自己的庞大产业,竟然会在短短几天之内,彻底瘫痪。
上官砚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赶回了幽州肃王府。
他连口气都没喘,直接冲进了书房。
一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的火气瞬间冲到了头顶。
偌大的书房里,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人。
王府的大管家、各个田庄的庄头、盐场的管事、铺面的掌柜,还有负责运输和矿场的头目,足足有二三十人,全都低着头,跪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紫檀木书桌上,堆满了厚厚的账本,几乎要把整个桌面都盖住。
账本旁边还散落着各种告急的文书,皱巴巴的,看得出来已经被人翻看过无数次了。
上官砚阴沉着脸,走到书桌后面坐下。他坐在椅子上,吓得跪在地上的人浑身一颤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说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。
跪在最前面的大管家颤抖着抬起头,脸色惨白,声音都在打颤:
“殿、殿下……大事不好了。王府各处的田庄、盐利、铺面租金,尽数被票号卡住了。所有的银子都取不出来,一文现银都拿不到。下人们的月奉、庄户的工钱、矿场工匠的月钱……全都无法发放。现在矿场的工匠已经开始闹事了,说再不给钱就砸了矿场。”
大管家说完,连忙低下头,不敢看上官砚的脸色。
紧接着,负责粮行的管事也颤抖着开口:
“回、回殿下,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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