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所有的粮商现在统一拒收我们的粮食。原本寄存在各个粮仓的存粮,他们都借口库房修整,临时封存了。既不让我们卖,也不让我们运走。佃户们刚交上来的新粮,也无处变现。”
“官盐那边也出事了。”负责盐场的管事紧接着说道,声音发抖:“已经运出的三船官盐,全都卡在码头,卸不了货。码头的工人说什么都不肯帮忙卸货,我们加钱也没用!”
“还有山场和煤炭!”
“所有承运木料和煤炭的车队,一夜之间全都撤走了。现在山场的木料运不出来……”
“城里的所有铺面商户,昨天集体递了退租文书。现在王府名下的几十间铺面,全都空置了,没有一家愿意继续租的。”
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,上官砚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从铁青变成了紫黑。
最后一个管事犹豫了半天,才战战兢兢地开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
“还、还有……外面现在到处都在传谣言,说、说殿下您私通郁恒国,就连那些零散的小商贩,都不敢再同王府做生意了。说怕和我们扯上关系,被朝廷治罪。”
“砰!”
上官砚猛地一拍桌子,怒吼道:“谁干的!到底是谁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