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到膝上,给几个孩子胡扯了段孙猴子偷蟠桃。正讲到孙猴子被二郎神追得没处躲,梁拉娣端了早饭上来。
今儿李阳在,她给每人煎了个蛋,就着白面馒头吃,滋味足得很。
吃完饭,大毛背书包上学,梁拉娣去厂里请假。李阳留在家里,抱着秀儿给二毛三毛接着讲孙猴子,讲到俩小子眼睛发直。
梁拉娣回来得很快,一进门就把二毛三毛往外撵:“出去玩去,吃饭前再回来。”
俩小子巴不得,撒腿就跑。秀儿也交给隔壁邻居照看。
门一闩,梁拉娣转过身来,眼睛里的意思明明白白。她知道李阳吃了午饭就得走,心里想得紧,便想一顿吃饱。
上午的工夫,两人没出屋。
几番折腾过后,梁拉娣筋疲力尽瘫在床上,脸上却泛着层润润的光。
“服不服?”李阳叼着烟,一脸坏笑。
梁拉娣白了他一眼,喘匀了气才开口:“这饥一顿饱一顿的,总不是长久之计。开年后我说什么也得把转正考核过了,到了城里到底离你近些。”
她也是有正常念想的女人,每次等着李阳来找,太被动了。李阳平时又忙,她也不指望他见天往这儿跑。
两人又腻了会儿,梁拉娣才起身去做午饭。李阳躺在那儿听着外头锅碗瓢盆的响动,炉子上咕嘟咕嘟炖着东西,香味隔着门帘往里钻。
窗外日头已经爬到正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