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火炕是热的,炉子也燃着,上面坐了一锅水正咕嘟咕嘟冒热气。不用说,何雨水提前来过了。屋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,什么事都料理得妥妥帖帖。
倒了盆热水洗过脸,李阳取出饭盒,往里装回锅肉、宫保鸡丁、白切鸭,每样码了三分之一。刚盖上盖子,何雨水就蹦蹦跳跳地推门进来了,满脸喜色,左手腕子一伸,亮出一块手表。
“哥,看这是什么!”
李阳低头看了一眼,点点头:“傻柱还算有良心。我就跟他提了一嘴,他还真给你买了。”
“嘻嘻,哥,你对我真好!”何雨水扑进他怀里,淡淡的雪花膏味儿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,格外好闻。
笑过之后,她脸上的喜色却慢慢淡了:“哥,傻哥对我越好,我就越担心他。刚才他一回来,就把红薯全提去借给贾家了。”
李阳把脸埋进她脖颈里,轻轻嗅着那股味道,声音压得很低:“他想借,谁能拦得住?大不了往后你对他好些。”
何雨水嗯了一声:“我想帮他洗衣裳来着,他不答应——说早跟秦淮茹约好了,做人得讲信用。”
李阳嗤了一声,岔开话头:“吃晚饭了没?”
“没呢,等院里别家开火了我再做饭。你不是说了吗,单独做饭香味太冲。”何雨水从他怀里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这就对了,小心没大错。”李阳把饭盒递过去,“又给你带了盒好菜,补身子。”
何雨水接过饭盒打开一看,高兴得直跺脚:“哥,你对我也太好了吧!”她把盖子合上,忽然踮起脚在他脸上啄了一下,“晚上我给你留门。”说完抱着饭盒,红着脸小跑着走了。
李阳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,冰冰凉凉的,嘿嘿笑了两声。
拨开炉火,回屋打开收音机,饭菜端上炕桌——跟何雨水那份一模一样。又倒了二两酒,边听边喝。吃饱喝足,洗了碗,他迈步往中院易中海家走去。
易中海正一个人听收音机,屋里冷火秋烟的。李阳递了根烟过去:“一大爷,一大妈还没回来?”
“开年街道事情多,晚些回来也正常。”易中海接过烟,就着他的火柴点上。
李阳坐下,朝聋老太太屋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那事后来怎么了?”
易中海苦笑了一声:“还能怎么着。傻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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